正当她想可能是没人,思考是否要直接将门踹开之时,门终于开了。
门内露出一个老妪的身影,许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,披了个外衣,右手支着一根木质拐杖,撑地而行。
柳拂雪大喜过望,慌忙求助道:“婆婆,我兄长在野外遭到野兽撕咬,受了重伤,可否麻烦您为他医治一番?”
那老妪浑浊却泛着精光的眼睛在他二人身上打量了一番,半晌,才缓缓开口道:“好大的血腥味儿啊……”
柳拂雪登时心下一惊。
不等她开口,却听那老妪继续道:“你身上这伤……可不像是撕咬之伤啊……是……剑上吧?”
柳拂雪低头沉吟片刻,终是点了点头,承认道:“是。我兄长危在旦夕,还请大夫您相救。”
“唉……”那老妪轻叹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,“你走吧,我老婆子……从不插手江湖恩怨……”
柳拂雪急了:“您当真打算见死不救?!”
“走吧……”那老妪只是重复这一句话,说着,便壮似要去关门。
不行,宁无伤的伤不能再拖了!
柳拂雪一咬牙,心一横,“银粟”再度出鞘,赶在老妪动作之前,横在了其颈侧。
见老妪动作一顿,柳拂雪艰难开口道:“婆婆,我们无意叨扰,实在是穷途末路了。您要是不救他,他必死无疑!”说着,手上剑用力了几分,冷声道:“放我们进去。”
那老妪久久未有动作,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。
正当柳拂雪疑惑之际,那老妪的眼神却突然缓缓从她的剑,一路落到了她的脸上,又在她胸前停顿了半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