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从腰间摸出来一锭银子,一下拍在盘上道:“我压宁无伤!”
“好嘞!”那人将盘子高举,捧着又跑回了人群,边跑边喊道:“柳姑娘压了少主胜!目前注码,宁无伤多!”
话音刚落,柳拂雪便感觉到了从校场传来的目光。宁无伤正在台上望着她,笑的灿烂无比。
柳拂雪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炙热灼了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的避开视线。
“诶诶诶,我跟!”越来越多的人争着下注。
“别抢别抢,我也跟!”
“你们几个墙头草!我压洄哥!”
“我也压洄哥!”
……
日头高悬,晒得校场沙地滚烫。
宁洄摆出马步状,双脚如同扎了根,沉稳地站定。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,小麦色肌肤下肌肉线条似要冲出皮肉来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少主,此刻下台还为时不晚!一会儿要真打起来,输了,可莫说宁洄我不懂谦让!”那声音洪亮且底气十足,在校场中回荡,惊起一阵飞鸟。
闻言,宁无伤潇洒的撩了撩额前碎发,编起的头发与红绳一起在风中飘舞,笑容肆意而张扬,也朗声笑道:“宁洄,你莫要得意太早!今日这跤,我赢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