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拂雪循声向后望去,心下一惊。
怎么这么多人?
除了为首的,刚刚说话的那位中年男子之外,后面还跟了几个小辈。
一眼望去,不少都是她认识之人。
除白渚清之外,季临风是最先冲上来,抱着她就嚎啕大哭:“呜呜呜柳拂雪,我以为你死了呜呜呜呜呜”
柳拂雪:“”
柳拂雪一把把他的脸扒开,嫌弃道“走开走开,别把鼻涕沾我身上!”
“不要!呜呜呜呜呜”季临风坚定的拒绝。
季疏影在一旁道:“临风,休得无礼。”说罢又朝着那为首的中年男子作揖道:“见过宁伯父,宁公子。”
柳拂雪这才注意到宁无伤也来了,看着他二人相拥的姿势,眼底闪烁。看动作似也想上前,却碍于自家父亲在场。
于是忙用右脚把季临风一脚踹开。
受伤的左腿却一下显露无疑,白渚清惊道:“你受伤了?”
“啊哈哈意外,只是一个意外。”柳拂雪怕师兄担心,忙打哈哈过去。
“今日之事,是我长安段氏的失职,定会全然负责到底。柳师妹既受了伤,围场中设有厢房,也随有医师。可暂随我去那里养伤。”段流川在一旁出声打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