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柳拂雪那叫一个目瞪口呆。
见那木门又敞开半分,里面妇女探出半个脑袋,又转头看向她。
柳拂雪忙撑着身体,一扶脑袋,作弱柳扶风状。
沈明烛也在旁边继续煽风点火道:“沈某如何不要紧,可沈某的妻子却实在不该遭此灾祸啊。夫人,您且行行好,便收留鄙人妻子一晚吧。沈某定当牛做马,报答夫人”
“你你们都进来吧。”门中人似是被沈明烛的说辞打动,竟真的打开了门。
柳拂雪心中一喜,那沈明烛赶紧道过谢后,便过来再次将她抱起。趁着那妇人转身之际,还不忘对柳拂雪使了个得意的眼色。
柳拂雪:“”
那妇人姓吴,家中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,看起来不过才三四岁的样子,刚刚学会蹒跚走步。做饭时,一直跌跌撞撞的跟在吴婶身后,一口一个娘亲的叫着。
这孩子粘人的紧,吴婶怕她被热油溅着,几次想把她抱回屋中,却都被她跑了出来,柳拂雪便自告奋勇,主动承担起了照顾这孩子的责任。
小姑娘脸圆乎乎的,也不认生,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。口中叽里呱啦的讲着她听不懂的语言,听的柳拂雪晕头转向的。
怕坐在地上着凉,柳拂雪便干脆把她抱起,让她坐在了自己怀里。
忍不住捏了捏小姑娘鼓囊囊的小脸,她也不恼,竟还对着柳拂雪笑嘻嘻的。
柳拂雪的心一下就化成了一滩水。
见她摇摇晃晃的小脑袋竟忽然朝旁边探去,胖乎乎的小爪似要抓些什么。
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那是柳拂雪的配剑,应是想要去够她剑上的菡萏流苏剑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