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义为陛下不公。
医官来了,给崔湄检查手臂,麻绳捆在她手上,都磨出血泡来。
萧昶的眼神一直落在崔湄身上,一瞬不瞬的看着。
“陛下……”
李公义偷偷跑到萧昶身边,压低声音
:“陛下敷一敷脸吧,一定很疼。”
那巴掌印鲜红,半边脸都肿起来了,李公义心疼坏了,这世上有谁敢打皇帝。
萧昶并未接过那个冷帕,坐在一旁看着崔湄的手腕。
“湄湄比我要疼多了,这些日子她是如何过来的,一定怕极了。”
李公义一噎:“这些天您一直吃不好睡不好,这样下去,身体怎么受得了呢,为了找娘娘,您遭了老罪,娘娘也不心疼心疼您,还打您。”
萧昶的眼神望过去,冷得像一块冰,李公义抖了抖:“属下失言,陛下恕罪。”
“再有下一次,自己把舌头割下来。”
“回陛下,娘娘手腕上的伤有些重,水师带的药都是给兵士用的,效果虽然不差,但药力太强,涂了会疼,娘娘对里面血竭十分敏感,涂抹上会全身红肿刺痛,属下已经用绷布给包裹住,娘娘被困多日,保不齐身上也有伤,还是尽快回交城,让医女们来瞧瞧,更稳妥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