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湄更害怕了。
朝廷水师的战船很大,速度又快,他们这艘战船跟朝廷水师战船比起来,简直巨人和婴儿的区别。
萧昶站在船头,一身黑衣劲装,红色披风在海风中猎猎飞扬,朝廷建造的大福船,很快就追上了他们这艘小战船。
“陆子期,还我妻来,我给你留一条全尸。”
陆子期根本就不怕,叫舵手扭了帆,小船很好掉头,居然在炮火中跟朝廷水师打的有来有回,但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,大福船后围过来很多战船,陆子期的船上虽有火绳枪,但朝廷水师上带着火绳枪的枪手却有数倍之多,就算陆子期再有能力,到底不是战神在世,很快就被包围,根本无法突围。
水师的战船上,水手下饺子一样下水,潜到战船处要开始凿船,士兵抛出钩锁,开始强行登船。
大势已去!
陆子期惨然一笑,果然还是,不行呢,就算他有通天的才能,少了时间,依旧做不到像上辈子,成为那个只手遮天的首辅,咳嗽一声朝廷都要抖三抖的权臣。
这船上是他最后的精锐,这么一船精兵,去征服高丽,去打安南都绰绰有余,却依旧不是萧昶的对手。
“城下受伤的那个人,是你的替身。”
陆子期很肯定,萧昶真是高高在上啊,他为什么可以一直这么高高在上,可以不费心力,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。
老天真是不公平,大家都一样的犯了错,崔湄却轻易原谅了他,还跟他有了孩子。
萧昶没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