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推到一边,让手下看管起来。
“湄儿!你莫伤我湄儿,你要什么我都做便是了。”他翻身下马,拾起那把匕首,往手臂上插了上去,顿时血流如注。
“我的好皇弟,你真是个痴情种子啊,为了个女人,竟当真肯做到如此境地,快些写下禅位诏书,你亲自进城呈上,我可是个好皇兄,放你们双宿双栖如何。”
此时大军后面传来一阵嘈杂,萧昶回身,有传令官慌张奔来:“陛下,不好了,我军后面出现一队骑兵,我们被包围了。”
瑞王更加得意:“没想到吧,你亲自率兵又如何,哪怕我只能困于交城,你却成了瓮中之鳖,只要拿下你,皇位就是我的!”
他亲自拿起弓箭,对准了城下的萧昶。
箭羽的破空之声,扎入肉中,一声惨叫,死的却不是萧昶,是瑞王,城墙上顿时慌乱一片,而内城也开始嘈杂,甚至四处都开始起了火。
“怎,怎会?”瑞王吐出一口血,看着身前出现的箭头,竟是从身后,直接扎入进心脏,眼看只有出的气,没有吸的气饿了。
“是,是你!”瑞王死都没能闭眼,杀他的不是萧昶,而是不知何时出现的陆子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