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至于这样吧,你让人从外面上锁,我能跑的出去?”
“不敢小看你,我的人掳走你,用了迷香,你都能给她们一刀,差点要了她的命。”陆子期沉默良久,目光落在她身上,似是探究,也十分复杂:“你变了。”
不再是一株菟丝花,无根飘萍。
“都活了两辈子,再不改变些,还像上辈子那么蠢,那么惨,活两辈子到底有什么意义啊,就许你们两个男人,越来越成功,什么都能得到,弥补上辈子的遗憾,不许我有变化?”
陆子期惨然一笑:“是吗,什么都能得到的,是萧昶吧,我已是乱臣贼子,此次起兵,不成功便成仁,倘若兵败,等待我的就是五马分尸的下场。”
崔湄挑眉:“你现在才说这个,我以为你早知道了呢。”
她浑然不在意,甚至施施然坐在那里,抿着茶水,好怡然自得的模样。
“若我死了,你会为我难过吗?”
不等崔湄说话,陆子期就笑出声:“不会吧,毕竟上辈子是我违背诺言,先弃了你,这辈子就违背你的意愿,不让你跟萧昶在一起,可是湄儿,上辈子我没选择,陆家不止威胁你也威胁我,若我还跟你有联系,他们就不让我参加科考,甚至把我送出江州,我没的选,这辈子,我以为自己占尽先机,明明安排好一切,想要带你走,什么功名利禄,什么青史留名我都不要了,为什么,萧昶还要跟我抢你!”
“我以为,你会悔恨,是觉得对不起我,会让我幸福,为何你几次三番强掳我?”崔湄还是试探着,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