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和这辈子,已经不同了,一个选择就会导致天差地别,承平七年,那孩子的确是在这一年怀上的。
她的脸是木然的,神色是僵硬的,双眼完全没有焦距,一切的亲近,都只是为了达成一个目的。
可她做的每一个动作,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对他的凌迟,告诉他,他曾经是怎么对待她的,怎么欺辱她。
可对上那双哀恸的双眼,他完全无法反抗,不敢拂逆她的意思。
配合着,演完这出戏。
“别,湄湄,别这么……”
糟践自己。
话并未说出口,就对上她冷然的眸光,萧昶放弃了,捂着脸,不敢看她,不敢面对她,任由她施为。
甚至被她强迫着,说出跟上辈子一样的话。
真不如,打他几巴掌,甚至刺他几刀,让他来的坦然。
看似是她处于下位,伺候着他,实则却是她掌控他的所有,凌虐他的精神,让他陷入痛苦的旋涡。
他从未经历过这么痛苦的房事,即便是跟自己最爱的女人。
一切尘埃落定,天边拂晓,她满腹的抚着自己的小腹,慈爱又温和,她离开了,连一个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。
接下来一连六日,都是如此。
分明是他最钟爱的身体交缠,他们的心却越来越远,甚至完全复刻上辈子的□□,让萧昶几乎扭曲欲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