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的极美,穿成这样,完全是要人命。
但萧昶却面色一瞬惨白,根本没有她居然开始主动接受他,勾引他的狂喜。
他甚至不忍看一般,闭上了双眼,呼吸越发粗重。
“为什么不看我?你不是很想?如今我主动了,你又要惺惺作态拒绝?”她微微上前,湿漉漉的眼睛从下而上的望着他。
“贱妾服侍陛下。”她甚至跪到塌边,趴到他面前,手探下去,欲要抚摸。
萧昶猛地一颤,想甩开她的手,却始终顾忌她的身体,往后退到软榻最里侧,他十分头疼:“湄湄,我不是不想,但你别这样,别这么糟践自己。”
重生后,即便在陆家酒宴上,没能忍住,临幸了她成就好事,可那时重逢,他情难自禁,而且刚死便重生到这辈子,他也没弄清真正的想法,可后来,嘴上越硬越不承认真实想法,内心就越爱。
哪怕床榻上再狂放,他也不曾如此折辱她,让她糟践自己取悦她。
隔着屏风当着陆子期的面,已经是极限,也是因为妒火将他理智烧个干净,事后他就后悔莫及。
上辈子那些床榻之间,她取悦他的玩法,大多都很羞辱她的自尊心,这辈子,尤其是陆子期事件后,他格外注意,怜爱她,不让她觉得,自己只是个泄欲的玩物。
“你,不愿意?”
“我不是不愿意。”萧昶有苦说不出。
她能主动,哪怕只是身体上的眷恋,只是贪图他美色,或是图他的权势富贵,抑或只是为了还能做皇后,他都甘之如饴,心甘情愿被她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