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站在他身后,为那些太医,那些宫妃求情,谁都不知道,小公主和崔湄是什么时候死的,发现人没气的时候,尸体早就凉透了。
而郑如环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,她只是像厌倦了这个游戏一样,不屑而漠然的,让人把晦气的尸体,拉去乱葬岗,连口薄棺都不给。
直到筹谋破灭,她发现,这件事居然能刺激到他。
‘萧昶,你心痛吗?你爱上了她?一个低贱的家伎?你不是一直否认,不爱她,爱上一个自己瞧不起的人,你堕落了吗?’
‘她算什么玩意儿,也配跟我同居妃位,还配诞育龙种?’
‘你去找吧,她的尸体早就被野狗啃没了,失去了那副狐媚子样的美貌,我看她还怎么迷惑男人,萧昶,你这个冷心冷肺的男人,也会为谁心痛,你心痛了,我真痛快,我真痛快,哈哈哈哈哈。’
他可以假装自己知道,也可以敷衍两句蒙混过关,更可怜展示自己有多么可怜,他当时也着了道,被囚禁宫中,自身难保,根本就不知道她跟孩子的悲惨遭遇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然而他此刻,只是坦白,他蹲下来,拿起那些金纸,开始折叠元宝。
“我扳倒成王势力,挫败郑如环的阴谋,你跟孩子已经去了三个多月,那时她掌控内宫,没人敢帮你,所以没人知道,孩子是什么时候去的。”
每次谈论囡囡,他们去了的那个孩子,萧昶都带着纠结怨恨,还有她纠结于过去的不解,甚至耻于谈论这件事,即便后来他为没有保护好她跟孩子道歉,也是掩饰的,他不想跟她谈论那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