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昶起身走过来,崔湄赫然脸又是一红,除了腰间那条系带,袍子下面也大开着,行走间露出两条修长的腿,而即便是腰带,也很松散,马上就要坠下似的,然后衣裳散开,露出正大光明的……
他居然没穿亵裤!
不,是里面什么也没穿。
崔湄的脸,红的有些不像话,这个萧昶不对劲儿!
两辈子的记忆加起来,她很了解他,这人生的风流样,人是表面风流实则内里冷漠的性子,逢场作戏时很能融入那些纨绔子弟,虽然天性瞧不起那些出身低贱的教坊女子,更瞧不起只会斗鸡遛鸟玩女人的纨绔子,但需要伪装的时候,他甚至能亲自跳一曲胡炫舞。
虽不与教坊女子真的发生关系,但被那些女人喂酒喂葡萄,行酒令逗趣,样样不在话下。
不然当初也不会在酒宴上,在众目睽睽,众人打趣暧昧的目光之下,将她抱入内帐成就好事,他行事却是放荡不羁,有些混不吝。
可不论他如何与女人在欢场做样子,哪怕是内帷中做乐,自己的衣裳也是穿的一丝不苟,整整齐齐。
上辈子,就算内帷之中他最是沉溺的时候,他也是一身中衣把浑身皮肤遮盖的严严实实,反而是她,脱得精光,被□□折磨的不成样子。
这人骨子里就是这么恶劣的人,瞧不起她,还喜欢居高临下,看她在欲望中深陷。
上辈子她被陆家调教,生怕她服侍不好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,给她用了肌息丸让她不易有孕,还给她用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药,让她身子敏感。
而这个恶劣的男人,外面那么衣冠楚楚装的像个礼贤下士的正经人,对待他别的嫔妃那么温柔,唯独对她,总是喜欢看她承受不住,被折磨的嘤嘤哭泣,抱着他的裤脚说爱他,求他很多遍,他才会给她。
他在床上的癖好,实在不太好,这辈子倒是收敛很多,但也依旧狂放,想来就来,是从未问过她想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