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记挂孩子,这辈子她都跟他脱不开关系。
然而此时,真的见到她为孩子泪流满面,哭的肝肠寸断的样子,他又开始生气。
他完全明白,分明泣奴不会有危险,她为何会哭的如此凄惨,因为上辈子的事,她心中永远的痛,让她没办法接受自己的孩子会受到任何一点委屈,哪怕这完全就是孩子自找的。
只是想想,她都要难过死了。
而这个联想,也让萧昶更加阴郁,上辈子的事,不仅是她的痛,也是他的,更是横在
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。
泣奴这孩子,居然让她如此担惊受怕,还是责罚的次数少了。
温热的吻落在她脸上,泪水被慢慢舔下,与苦涩一起被吞入他的腹中,面纱轻飘飘的落下,崔湄茫然低头,看到面纱里卷着一条狰狞的如人皮一样的伤疤。
昨夜淋了雨,她没顾得上用胶水加固,现在又哭个不停,这东西粘的不牢靠,就掉了。
萧昶居然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并未惊讶她没有毁容,深色一如往常,心疼的模样在她毁容和未毁容时,崔湄也无所谓了,她毁容的时候,他都如此沉迷,完全是不肯放手的样子。
“他会没事的,我会把他找回来,给你赔罪。”
这几年,崔湄从未哭的如此惨烈过,泪珠未干,她拉着萧昶的衣袖:“不要,不要苛责孩子,不是他的错,都是我的错,是我这个做娘的,没尽到责任,莫伤他,他只是以为我不爱他,才不想要他,一时生气跑掉了,把孩子找到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