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因为没有权势,被人生生夺了妻子,也无法报复,窝窝囊囊的活一辈子。
他才不要这样。
晚间雨势已经小了很多,只有微微地毛毛细雨,月亮都出来了,毛毡
柔软,上面还盖着干净的被单,但萧昶并无睡意。
崔湄很爱孩子,答应了孩子的要求,陪他睡在一个床上,中间是泣奴,另一边就是他。
他四肢老老实实的放着,不敢有半分逾矩行为,并非是顾忌孩子,而是怕崔湄生气,当着孩子的面若他再说什么,泣奴倒是什么都懂,她这个当娘亲的,却羞涩难言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京城?”
她忽然开口问,月色下,她睁着眼睛没有半分睡意,正望着他。
“你跟我回去吗,泣奴很想你。”
没有回话,意料之中的,萧昶的心沉了下去:“我来岭南,是抓到成王遗留乱党的尾巴,不把他们一网打尽,是不会回京城的,京中有内阁处理政务,倒也不必太过需要我这个皇帝。”
她果然不是很高兴,是因为知道自己要在岭南常住,一直烦扰着她吗?
这根绳要松一松,不能崩的太紧。
“我明日下山,不能一直陪着你们,泣奴在你身边,就麻烦你了,暗卫们会一直暗中保护,不会烦扰到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