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阿娘,你们,是要给我再生个弟弟妹妹吗?”
崔湄一惊,不知什么时候,泣奴骑着松子回来了,一人一狗两张纯真疑惑表情,歪着头看着他们。
泣奴抽抽鼻子:“虽然我挺想要弟弟妹妹的,但这个地方又潮湿又硬,不太方便吧,好歹也得找个屋里呀。”
崔湄此时才发觉,她还骑在萧昶身上呢,分明只是摔倒,弄得跟打野战似的,还当着儿子的面,崔湄满脸通红,手脚并用的起身:“泣奴,我们什么都没做,只是摔倒了,你父皇担心我受伤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阿娘脸皮薄,父皇脸皮厚,都是父皇的错吗,听闻岭南这边民风未开化,时常有野有死麕,白茅包之的事发生,这倒也不古怪,要是想继续,我回避?我还是给你们拿个垫子去得了,都是石块,会硌到阿娘。”
崔湄腾的一下,热气从脸红到了脖子处:“你到底教了孩子什么,泣奴才四岁多,怎么就知道野有死麕,白茅包之这种事?”
萧昶揉着额角:“这个,教他念诗经的时候就解释了一下。”
“解释?有你这么解释的吗,孩子才多大,你就跟他说男女之事?”
崔湄气坏了,甚至连他怨妇一样的嘤嘤哭泣也不理会了,萧昶面色阴郁,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泣奴。
这孩子却完全不觉得打扰了父皇的好事,啧啧摇头:“父皇,你这个法子不行,四年前就用哀兵政策,四年后不被阿娘识破才怪嘞。”
“不孝子,屡次打扰你老子的好事,你娘都已经开始心疼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