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没动,也没反应。
捏他脸颊,也捏不开,不张嘴怎么喂药呢。
崔湄有点愁苦,眯了眯眼:“不喝药,高烧怕是让你明天都爬不起来,你要是在我这出了事,孩子可怎么办。”
孩子的皇位怎么办。
“要不,嘴对嘴?”
她看着萧昶的脸,没想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,然而他依旧昏迷着,除了因为高烧微微蹙起的眉头,并没有什么阴谋诡计施展苦肉计的模样。
“我偏不嘴对嘴,裁布落入你的陷阱里。”崔湄的手在他脸上划过,快速卸下他的下巴,扒开嘴把药灌进去,又合上他的下颌骨。
用酒给他擦拭了全身,做完这一切,她已经累的不行,连不意那孩子也没能抽出时间去寻,明天必须要去太守府,看看那孩子。
她打了好几个哈欠,睡了过去。
等到呼吸均匀,萧昶睁开眼,苦笑,在外面这么警醒是好事,只是下颌骨仍旧在隐隐作痛,他的发烧,不是作假的。
他随身带的香囊果然管用,她睡得很熟。
她的睡颜很恬静,分离的这些年,思念的狂潮,已经快要把他折磨疯了,苦苦的压抑着,忍耐着,而现在夜深人静,再也没人能阻止他。
凑上去,眼神描绘着她的脸庞,疯狂的占有欲,在此刻终于喷涌而出,他依然是那个萧昶,更加疯癫,只是,在面对她时,他学会了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