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死了,不就是双输,承认自己失败,输了她,也让孩子一人孤苦伶仃没有依靠。
他的食指在她拿到伤疤上慢慢滑动,这样可怕的伤口,新生的肉长出来,即便伤口愈合,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影响,阴雨天时,会痒会痛。
‘如同蜈蚣爬在伤口中,难捱的很。’
这是那些真正受伤的病人告诉她的感受,她分明没有真正受伤,这伤疤只是假的,此时却感觉到那种微微的痒意。
仿佛他指尖碰的,当真是她的伤疤。
不论何时他身上都是温热的,冬日时像个火炭,都不需要屋里点着地龙,只要他紧紧地抱着她,就很暖和,夏日时他更喜欢抱她,说像一块凉凉的冷玉,让他爱不释手,要是上朝也能抱着她去,就好了。
曾经只要说不到两句话,就要上床榻,仿佛一切矛盾,都能在他宠幸她几回中,自然而然得到解决。
即便崔湄并不算聪明人,对别人的情绪也不敏感,也能察觉到,他此刻的心痛。
刚才只是脸颊,那是他的手指,现在面中都有些温热,崔湄瞪着眼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他在亲吻她的伤疤!
温热的气息,打在她的脸上,温温热热,那样珍视,那样怜爱,面对如此狰狞的伤疤,居然完全没有半点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