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湄表现得很穷酸,没有银钱,怎么可能请的起太守做戏,冒充皇后,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他茫然看过去,已经有金吾卫给崔湄搬了个软凳,崔湄居然也并不意外:“李公义,居然是你?你升官了。”
“都是托了娘娘的福。”
“你在这,萧昶也在这,对吧?”
李公义全身都开始冒冷汗:“娘娘,您别冲动,陛下并不在此处,是属下认出您,在岭南巡防司的线报,说居然有刁民把您告上公堂,娘娘是微服,属下怕娘娘吃亏,才惊扰了娘娘,请娘娘降罪。”
太守听了,冷汗冒的更密实,这位皇后娘娘真是僭越,居然敢直呼陛下名字,陛下的名字可是要避讳的啊。
崔湄默不作声,看着自己素色的麻布衣裳,好像在发呆。
李公义的心理压力也很大,他清了清嗓子:“娘娘,接下来怎么办,属下接您回去?”
他问的很试探,及其小心翼翼,作为四年前她跃江的受害者,李公义怕死了,若他差事办的不好,皇后娘娘又跑了,他真没脸见陛下,自己也得提头去见陛下了。
“案子还没审完,去哪?”
李公义不解,还要怎么审,不过一桩栽赃陷害案,还敢陷害皇后,全部下狱,巡防司不会让他们好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