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湄气笑,她就知道,这是铁了心要诬陷她,怎么辩解也是徒劳,她一没权二没势,张甲有心做局,她的确南逃脱。
“逐玉公子,我好心为你治伤,你却反咬一口,就因为我拒了你的提亲,你就要报复我?”
她连药费都没跟他收呢。
逐玉不敢看,低下头:“梅娘子,你,你就认了吧,我是倾慕你,但我不能说假话,那些罚银,我可以替你交的,等你从监牢里出来,我,我,我还愿意娶你。”
崔湄气笑:“我知道了,你配不上别人,就把别人拉下来,跟你一样陷在污泥里,我成了罪妇,就不能嫌弃你,会嫁给你了是吧?”
逐玉颤抖着身体,垂着头不答话。
“等等,大人手下留情,民妇可以作证,梅娘子不是庸医,也没有害我的孩子。”苍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衙役意思阻拦了两下,就把人放了进去。
张甲跳将起来:“清颜,你怎么在这,你居然还能起得来?”
宋清颜刚刚小产,整个人虚弱不堪,站都站不稳:“大人,我能作证,梅娘子绝非是那等庸医,因为民妇身份,那些正经大夫根本不愿给我们看诊,只有梅娘子好心给我诊脉,还劝我留下孩子……”
张甲一把捂住她的嘴:“夫人,你失子之痛,我能理解,我跟你也一样的痛苦,夫人,你糊涂了,怎能为最酷祸首说话,再说她也没什么损失,不过几年牢狱之灾,只要她答应……”
知县清了清嗓子,张甲顿时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