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得令,几个宫中仆妇将人按在地上,将那身紫色宫装扒下。
“传朕令,埠阳侯教妻不严,褫夺侯爵之位,贬为庶民,叫他好生管教沈氏,莫要在随意放她出来胡乱勾引朕,朕是什么脏的臭的,都往嘴里塞,岂不成了昏君。”
沈碧珠的脸都白了,张嘴欲要求情。
萧昶却仍不解气:“不给沈氏赐衣,就让她这么出去,叫人瞧瞧,这贱妇是如何水性,妄图攀折富贵,抛夫弃子求荣的。”
沈碧珠已经完全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萧昶冷嗤:“朕还当真以为你是什么一心一意的贞洁烈女,告诉周志学,沈氏丢脸,虽不可休妻,朕允他贬妻为妾,令聘良妇。”
沈碧珠面色,一瞬比一瞬惨白,此时已经没有人色了,她瘫软在地上,一切都完了。
元宝生怕此事再进一步扩大,忙堵住沈碧珠的嘴,给她送出宫。
萧昶颓然倒在地上,如此放荡不羁,一点也不符合九五之尊的身份,就那么静静的,像是死了一般的躺着。
事情已经查清楚,元宝急匆匆的回来:“陛下,查清楚了,上回沈氏用的是您钦赐的腰牌,才进了西山大营后帐,这一回用的是太后的腰牌。”
萧昶冷笑:“湄湄不在宫里,这些妖魔鬼怪,就忍耐不住了。”
“陛下莫恼,这也是人之常情,毕竟陛下后宫空虚,以前陛下专宠皇后娘娘,现在娘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