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华服,喜欢美饰,更喜欢金子银子,后来他不仅送这些好看的首饰,直接送一箱金元宝,一盒金豆子,她也高高兴兴地,全都收下。
这么喜欢享受荣华富贵,他给了,为什么,还能决然的放弃,她什么都不要了,华服美饰不要了,万人之上的地位不要,甚至连他和孩子,也不要了。
那么懦弱屈从的女人,为什么能如此决绝,从高高的墙上一跃而下,她不怕吗,江水不冷吗。
萧昶的心口好痛,痛的窒息,完全喘不上气,胃部仿佛成了一个情绪器官,拼命的拧着。
他一动不动,看着那些首饰金银,她甚至一个铜板都没带走。
她那样爱美,爱钱,恋慕虚荣,为什么舍得优渥的好日子,什么都不要了。
孩子的啼哭声,终于让他动了,跌跌撞撞下了床榻,乳母吓坏了,以为他又要掐死孩子,却因为元宝这位大总管的命令,根本就不敢动。
萧昶双眼猩红,恨的要命,高高抬起头,仿佛要对孩子做什么,乳母直接用身子护住了孩子,等待着皇帝的裁决。
预想中的癫狂发疯,并没有发生,萧昶的手落在孩子的小脸上。
泣奴哪里都生的像萧昶,唯有肤色,随了崔湄,玉雕雪砌的小人,白白胖胖年画娃娃似的。
萧昶手上有茧子,抚摸的泣奴有点痛,没嗅到亲娘的气味,他哭的更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