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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莫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崔氏女,这些日子连妾身都不怎么见了呢。”郑如环对着他撒娇。
区区一个家伎出身的女人,怎配得到他的喜欢,他可是雨露均沾,不为女色所迷,要做圣君英主的皇帝。
“怎么会,崔氏礼义人也,与爱妃们不同,何必要吃崔氏的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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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听闻崔妹妹生了一副好嗓子,妾要崔妹妹来助兴,您不介意吧。”薛妙仪笑语盈盈。
崔氏跪在一边,跟伎乐混成一堆,脸上仍是那副怯怯的,讨好的笑,丝毫没察觉到,这是对她的羞辱,萧昶嗓子发堵,维护的话,却说不出。
说了,就承认,自己是为美色所迷,对一个家伎出身的女人动了真心。
王羡不屑:“让她唱个曲儿怎么了,这是娘娘器重她呢,她在陆家,本就是干这个的,是吧,崔婕妤。”
薛妙仪吃了蜀南贡上来的橘子,忽然蹙了蹙眉:“这橘子,有核儿。”
王羡推了一把崔氏:“还不赶紧拿痰盂给贵妃娘娘接着,怎么那么没眼力见呢。”
崔氏捧着痰盂跪在薛妙仪面前,薛妙仪意味不明的笑了笑,将核儿吐出,痰盂那么大,却没吐到里面,落在了崔氏的衣襟上。
萧昶看的难过,维护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,她的位份升的太快了,他太宠幸她了,后宫的妃子们嫉妒,就磋磨磋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