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房其实并不腌臜,被内监们收拾的很干净,但萧昶住惯了宽敞的勤政殿正殿,自然不喜欢耳房。
左右临幸一番,他是不在这过夜的,还得回正殿去睡。
萧昶没什么兴致,那女子洗漱干净,仅着一件轻纱,膝行上来,他叫她抬起头来。
正对上那双眼,萧昶愣住。
他看到一双,纯澈如天山新雪的眼眸。
破天荒的,他睡在了勤政殿的耳房中。
怎会对一个以色侍人的女人,这么着迷,一晚上叫了四回水,还抱着她睡在一起,实在荒唐。
萧昶带着莫名的气,临幸了崔氏女,却没给名分,反而给陆姝韵封了妃。
他怀疑,这个崔氏女给他用了□□,否则并不重欲的他,为何会这般控制不住,完全失了平日的克制。
他分派去的太监,在监视那个崔氏女。
得到的回话却是,崔氏女被陆姝韵羞辱了一番,眼泪都不敢流,一句嘴都不敢顶,老老实实在岁羽殿下人住的铺子里做绣活,发呆,根本就没有什么巧言令色的行为。
他又点了崔氏侍寝,第二日,第三日,一连十四日,都是如此。
她总是怯生生的看他,而萧昶竟然也得了许多趣,皇后和薛氏郑氏等人侍寝,到底位份高,要给些脸面,床笫之事并不尽兴,往往呼喊个痛,他就全然没了兴趣,草草了事,若非为了子嗣,早就不想不想继续招幸,还没自己喝酒来的痛快。
而那些低位嫔妃,太妖娆了些,脂粉气很浓,跟她们厮混在一起,他总觉得,自己是没脱离□□的低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