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还是娘娘,母子连心,奴婢们日夜照顾着小殿下,可小殿下就是最爱娘娘,嗅到娘娘身上的气味了,就不肯在奴婢怀里待着了。”
崔湄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些许暖意,将孩子抱在怀中。
察觉到亲娘的气息,泣奴咯咯笑的更开心。
“咱们小殿下聪明着呢。”乳母们凑趣,说着吉祥话。
“本宫记得,你是南阳人士,家人子出身?”
“回娘娘话,是。”
“听说你丈夫考了几回科举,秀才没考上?”
乳母叹气:“我那当家的就不是个读书的料,考了十多年还是童生,按照奴婢的意思,他回家种地得了,若不是奴婢得了恩典,能当小殿下的乳母,哪能赚的银钱,供他接着读书呢。”
“他有志气是好事,既然有求学之意,不如进兰宫书院?”
乳母眼前一亮:“这,这不是只有家里有官身的子弟才能进的书院,那可是大儒们授课,我那当家的,如何进得。”
“本宫托人,为你男人担保,若他读完能顺利通过朝廷大挑,本宫就求陛下,为他安排个京中肥差。”
乳母更加兴奋不已,急忙跪下叩谢崔湄恩德。
崔湄摆摆手:“本宫提拔你丈夫,甚至现在就能为你儿子留个兰宫书院读书的名额,但这是有条件的,你要效忠泣奴,忠于泣奴,无论发生任何事,都要以身保护好他,你们,能做到吗?”
不止是这个孙乳母,其他乳母,崔湄也都有安排,她要的就是一个保障,是她们的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