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不去休息,伤不是还没好。”崔湄终于忍不住了。
萧昶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,那一刀结结实实,插入心口,鲜血流了一地,崔湄以为那时他真的要死了。
他现在还不能死,崔湄无论多恨,多想让他给囡囡偿命,也知道一个事实,萧昶现在死,她和泣奴就是俎上鱼肉,没人能保护他们,她活不活无所谓,但孩子不能跟着她一起受罪。
萧昶得活着,活到把这个皇位传给泣奴的时候,就算他将来有一日变心,把皇位给了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,她的泣奴至少要做个富贵贤王。
“湄湄关心我,为什么不亲自来看看?”萧昶张开双手,对着她温和的笑。
崔湄面无表情:“我又不是太医,什么都看不出来,你快躺着去吧。”
萧昶叹气:“过来。”
崔湄不动。
他捂住胸口:“诶唷,好疼,让我去休息,怎么也得满足我的要求,我才能去呢。”
崔湄无奈,踌躇半晌,咬着牙过去,被他拉入怀中,温热的气息打在耳边,带着苏合香气的吻,就落了下来。
夹杂着热情的,黏腻的风,让她无法拒绝。
“还,还有人。”
萧昶嗤笑:“谁敢看。”
有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流出,他痴迷这个感觉,深切的占有她,就像曾经一切裂痕不存在,他们就是两情相悦的,他拯救了她,她依靠他,爱上他。
真是能写进话本子里的完美故事。
萧昶吻的太过迷恋,沾上她,他是根本就不能自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