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后更是只能用先皇后的凤冠充场面,而死后,这凤冠是要随着元后下葬,继后根本就捞不到手。
崔湄默不作声。
“我从未见过,陛下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,你如今也算苦尽甘来,他性子是有些阴晴不定,但对你,倒是真心的。”
“真心,就能解决一切矛盾?”
谢青妩微微一愣,萧昶在不远不近的地方,背对着她们,仿若未闻。
“是他让姐姐来劝我吗?”崔湄神色平静。
谢青妩有些赧然:“你跟陛下发生了什么事?”
崔湄不语。
谢青妩的眼神在萧昶和崔湄身上来回移动,不知何时,萧昶已经坐到了屏风外,谢青妩定了定心神:“不用猜我也知道,是不是他干了不地道的事,惹你生气了?”
一看崔湄的表情,谢青妩就猜了个大概:“湄儿,我叫你一声妹妹,是真心实意为你打算,他,毕竟是皇帝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便是世家权贵,又能如何,最一开始,我跟表哥不可能,我也想做好这个皇后的。”
崔湄抬眼看她,谢青妩苦笑:“你以为我不想跟他好好过日子?可他不愿,我又能如何,只能顺着他的意思,退而求其次,跟表哥重温旧梦,给自己多争取一些好处,他不想要谁,倒贴只会获罪,他想要谁,那人也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