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皇后,可真是个大诱惑。
“谢皇后无错,你怎可卸磨杀驴?”
萧昶并不在乎:“我与皇后,这辈子本就没有夫妻之实,封后诏书,我都写好了,湄湄,你好看看吗?你想当皇后吗?我们的泣奴,就是太子。”
崔湄忽然笑了笑,笑容中全是疲惫和厌倦:“我不想当皇后,我只想不要再看见你。”
萧昶面色骤然一白,开始还能循循善诱,此刻却磕磕巴巴,吐出一句完整的话,都艰难:“你对我,当真没有半分情谊?”
崔湄无动于衷:“你不是,早就知道了?”
她笑笑,那张明丽的脸,因为这个笑容更显娇艳,然而她笑的却及其诡谲,宛如个艳鬼,要向他索命,她甚至带着几分快意:“那日我在牢中见陆子期,你也在吧,你不是,都听到了,我崔湄,从未爱过你,也对你没有半分情谊!”
她说一句都嫌不过瘾,还要重复第二句第三句。
看到萧昶这副受伤的表情,崔湄痛快的紧:“你觉得心痛吗,我伤到你了?”
她笑的越发开怀:“你让我做你的皇后,做你的妻子?没想到我崔湄有一日还能被你萧昶如此另眼相看?我卑贱,我就是个以色侍人的家伎,你临幸我,贪图我的美色,却又嫌弃我的出身,污染了你高贵的皇帝身份,那些年我喝了多少避子汤,你忘了?因为我不配生育龙种。”
萧昶在颤抖。
“你临幸我的时候,都满脸不情不愿,仿佛我是个低等物件,你跟薛贵妃听曲,让我跪在旁边,给你们斟酒沏茶,郑如环跟你说,我乃礼义人也,我封妃的时候,你分明可以给我一个好封号,却由着郑如环取了个媚字,好一个媚啊,前朝后宫都笑话我,我狐媚,我下贱,我用这副身子勾引你这个英明神武的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