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毫无恐慌,唯有木然。
萧昶气的已经不知说什么是好:“你居然真的,想跑?朕允许你出来散散心,你就要跑,跑,能跑到哪去。”
他拽着崔湄的手腕,把她强行拉下来,拉的她踉跄。
崔湄却只是垂着睫毛不语。
萧昶真是恨死了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牙咬的咯吱咯吱响,捏住她的下巴:“我告诉你,崔湄,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,就算死,你也得死在我身边,想跑,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他把她抱着上了马,就跑回内宫。
一路煞气惊人,抱着她进了乾宁宫后殿,元宝冯明月等人都想来劝,被萧昶一个冷眼,全都轰了出去。
他将她丢到床榻上,从床头拿过一个锦盒,那些珍珠噼里啪啦全部落下,滚落在崔湄身上,床上,细碎的珠光,将这片塌映的像是龙宫鲛人的寝殿。
“你想要富贵,想要珍珠,朕找回来了,都给你,给朕生了儿子,还想跑?你能跑到哪去!你既然不想恩爱的过日子,就强着来,朕现在就要临幸你,不愿意,也给朕受着!”
他扒开自己的衣裳,也扒开她的,动作粗鲁,衣裳全是被扯下去的,发出裂帛之声。
他亲吻她,爱抚她,语气却渐渐温和:“湄湄,你不能这么狠心,我到底对你哪里不好了,你说走就走,一点也不念旧情吗,你是不是欲擒故纵,想要夫君多疼爱你?夫君不会宠幸别人的,就算是沈碧珠也比不上你,你瞧这些珍珠,你喜欢吗?夫君再为你寻更多,保管叫你满意,你都是我妻子了,怎么可以跑。”
“妾身,家伎出身身份低微,不配侍奉陛下,也不配,跟陛下称夫妻伉俪。”
这是这些天,她主动对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萧昶抬头不悦:“别自己瞧不起自己,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