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萧昶哈了一声,及其讽刺,及其嘲弄:“想出宫,放你走,不想服侍我了,还是不想做这个贵妃了?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,你是宫妃,这宫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,朕,是你想接近就接近,想不要就不要的人吗?”
崔湄默不作声,疲倦的闭上眼。
“你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,朕待你不好吗?纵然刚开始欺负了你,可现在,朕处处依着你,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,你卑微之身的家伎,如今高居贵妃之位,朕对你专宠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,你到底在想什么!”萧昶在暴怒。
乾宁宫的宫女太监完全不敢说话,静娘和冯明月在外面,像是热锅上的蚂蚁,完全不明白,怎么说着说着,就吵了起来。
他们娘娘可还在月子中,不能哭,不能生气的啊。
萧昶不明白,生孩子之前还好好地,生之后就完全变了,为什么,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我什么都没想,我只想求去,陛下若对我还有半分怜爱,就莫要拘我在深宫之中。”
萧昶气的拳头都攥了起来,额头青筋直跳:“拘你在深宫,崔湄,你有良心吗,你想要什么朕没给你,难道这不是你喜欢的富贵,你喜欢高高在上,做人上人,甚至孩子,你也想怀,想生,现在皇儿都有了,你说朕把你拘在深宫?你摆出这副厌倦的样子,给谁看呢。”
他气的炸了肺,胸口深深喘息,紧攥着的拳头仿佛下一刻,就要打到崔湄的脸上。
他本就不是能忍气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