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室,孩子还在哇哇大哭,萧昶心浮气躁,透过窗缝,他依旧在看。
孩子哭的惨兮兮的,崔湄居然都没动,仍旧在盯着虚空某处发怔,乳母忍不住了,抱起小皇子哄了哄,孩子却依旧在哭。
“娘娘,您看看小殿下吧,这是求娘抱呢。”
崔湄的反应,慢吞吞的,视线落在孩子身上,她倒是伸出手,把孩子抱了过来,也是奇怪,她一抱,孩子果然就不哭了。
乳母感叹:“果然是母子连心,有了娘娘,小殿下就不哭了,奴婢们哄的时候,小殿下可没这样好哄呢。”
崔湄看了一会怀中的婴孩儿,只有满脸陌生,神色疲倦:“把他抱下去吧,别过了我的病气。”
她便那么直挺挺的躺着,一言不发,宫婢们叫她喝水吃饭,她也充耳不闻,宫殿内一直都是黑暗的,也不叫点灯。
萧昶看的越来越心焦,总感觉她像是万念俱灰,没了活着的意志,可这怎么可能呢,他还有什么不顺着她的,她事事如意,怎会万念俱灰!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们说娘娘只是昏睡,现在她醒了,好好地人怎么变成这个样子,是不是你们太医院不尽心!”
太医们不敢抬头,还是院首没办法,盯着萧昶杀人的眼神,擦着头上的汗珠:“陛下,这女子生产凶险,生完后,有些女子是会哀劳伤神,脾性大变,生产之痛痛彻心扉,甚至能改变女子性情,这期间,需多关注,安抚娘娘,关心娘娘,以以往脉案来看,应该出了月子,就会恢复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