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:“埠阳侯是三等侯爵,又是陛下的伴读,跟陛下有几分情谊,侯府喜得贵子,娘娘是该赏赐的,原本这些事由皇后娘娘做,现在不是您在管这些。”
“对。”崔湄拍了拍脑门:“这些人情往来的赏赐,是不该落下的,不过埠阳侯家与别家不同,还是等陛下回来,问问他再定,毕竟……”
崔湄无奈:“不是都说,埠阳侯夫人跟陛下情分不一样,若陛下有额外赏赐,我却按照宫里的惯例赏了,陛下生气怎么办。”
冯明月有些犹豫:“娘娘,前几日忠勇伯家的庶女,当众说起陛下与埠阳侯夫人的事,今日被家中下人发现溺毙于池塘之中,朱雀东街有几个说书的先生,也被抓了起来下了监狱。”
崔湄不解:“你的意思是说,有人出手了?是不是因为传言对埠阳侯夫人不利……”
冯明月摇摇头:“若是不利,为何之前不出手,现在才出手,奴婢瞧着,分明是陛下怕您生气,才开始制止流言。”
崔湄沉默片刻:“其实这件事,早就该管,皇帝和臣妻,”
等萧昶回来,崔湄吞吞吐吐的将此事说了,萧昶揉揉额角:“志学的孩子生了?倒是一件好事,你按照寻常份例赏便是了,这种事,还用问我?”
崔湄无奈,话也说的吞吞吐吐:“因为,埠阳侯夫人跟别人不一样……”
萧昶忽然反应过来,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不会还觉得,我跟沈碧珠有什么吧。”
崔湄眼神漂移,支支吾吾。
萧昶实在不知该怎么解释:“她跟你不同,就算曾经真的有点什么,也过去了,吃她的醋做什么,你当我是什么人,连生了孩子的臣妻,都想要?这么不挑剔不忌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