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宝这是做什么去了,连我叫他都没听见?”
元宝可是萧昶身边的总管大太监,可不会像那些小宫女似的,犯很低级的错。
“元宝总管走的这么慌张,也只有陛下的事,能让他这么着急了,可宫里能有什么着急的事,难不成,是给陛下找别的女人?”静娘顿时警觉。
崔湄张了张嘴:“这,不会吧,在乾宁宫,郎君说没这个想法,郎君承诺过,只有我一个。”
静娘才不信呢:“我的好娘娘,咱们在陆家见得还少吗,男人不都是当面一个样,背着人的时候又是一个样,那可是大周的皇帝,怎么可能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呢。”
崔湄没反驳:“你说的对,我也从未觉得,他就该一辈子守着我一个,但他应承我的事,难道还不到两个月,就反悔?想要纳别的女子,何必要偷偷摸摸,他是皇帝,就是强纳了,我又能说什么,我的话那么重要吗?”
“这还不是娘娘怀着身孕,哪怕毁诺,也不能光明正大,娘娘动了胎气怎么办,自然得偷偷摸摸的来。”
崔湄觉得静娘说的很有道理,她这么冲过去,打扰萧昶的好事,会不会被处置?但她又觉得不服气,都是贵妃了,怎么就不能任性一些。
她可以任性,这是萧昶自己说的。
她追上了上去,跟在元宝身后,想要看看萧昶金屋藏得那个娇,是什么样子了,若是没办法阻止,她就大度一点,让萧昶给个名分,反正她已经是贵妃了,没必要计较那么多。
可元宝越走越偏,如果不是看到元宝的身影,崔湄都怀疑,宫里真的有这么个地方吗?不是冷宫吗?杀人越货的地方?
她有些后悔,不如转身离开,真的不必趟这趟浑水。
正在纠结,便听到一声惨叫,还有萧昶的声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