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湄沉默:“我不相信你,你没安好心。”
陆子期长叹一声:“那你来,是为了什么目的呢,湄儿。”
“我只是告诉你,别乱说话,你已经是乱党了,我跟你这样的乱党,没关系。”
这不是欲盖弥彰嘛,陆子期温和的笑:“湄儿,你确定萧昶没有跟着你来,他知道你跟我私下见面,会怎么想?”
崔湄吓得一抖,急忙左右张望,还回头去看,确定并没有人在,松了一口气。
她很确定,萧昶没跟着来,而且她都打点好了,更不是用自己身份来的,萧昶没跟着来,绝对不会发现。
自从知道她有孕,萧昶对她,越发宽和纵容,她想做什么几乎无有不应。
她是用了想要逛街的借口,又把侍卫支开,才得以来了监牢的。
“总之,你我再无关系,你既做了乱党,我保不了你,陆子期,你我的情分,尽了,你敢在郎君面前乱说话,我就……”
就杀了他?她有这个胆子吗?
陆子期却只是神色温和:“你放心,湄儿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,纵然,你对我无情弃了我,可陆哥哥,还是想要你好好的过下去。”
崔湄只觉得,自己这番威胁在他眼里感觉什么都不是,完全的,被小看了。
她心里憋气,并不仅仅是为了警告他别乱说话,还想问问,上辈子的事,是怎么回事,他为何那般信誓旦旦,说萧昶上辈子害了她。
可走在幽深的监狱长道上,潮湿又泥泞,还带着古怪的血腥气味,崔湄开始害怕。
此时,她的小腹跳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