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湄脸色一白:“你,你知道了……”
“他的目的不就是让我知道,试探我的反应?”
崔湄摇头:“不,他跟我说过,你没听见,你不知道的。”
因为不安她把被子往脖子上,又拉了拉,羞赧以及不堪,她开始恨萧昶,为什么能那么发疯,以至于让外人都看到了,就算他已经改了,还道了歉,她也在心里疯狂的咒骂他。
“我如果不装成没听见,怎么可能骗过他,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你我,我又怎能有机会蛰伏,把你带出魔窟。”
除了痛苦,愤怒,还有到达顶点的担忧,内心心底,也许还夹杂着嫉妒。
两辈子,他都没得到她。
陆子期是心思如此深沉的男人吗?崔湄不敢相信,他们的确有旧情,在陆家时也只面对面见过一面,大多数时候都只是写信,但她依旧记得,与陆子期初见时,他温和清俊的眉眼,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清澈眼睛,怀着理想和抱负,是个赤诚的人。
而现在,他容貌一如往昔,那双眼睛却蒙上一层阴翳,崔湄看不透他。
不能再陷入这种不堪的情绪之中,她想到了萧昶,想到他对朝臣,对太后,对那些他不算喜欢的后妃,是什么样子来着。
崔湄收敛住恐慌:“这件事,已经过去了,你听到了也没办法。”
萧昶的厚脸皮,在此时给了她很大信心,这人做什么都理直气壮的,完全不觉得尴尬,只要像他一样,只要像他一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