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比起来,萧昶还算好,除了纵欲过度,并没有逼迫她跪着服侍,太过羞辱她的自尊。
她并非就此被感动,而是权衡利弊后,萧昶竟是她最好的选择,比那些世家贵女选择的夫婿,要好太多了。
而且他还对她承诺专宠,不管他能不能做到,有哪个皇帝敢说这种话呢。
温热的鸡汤,抚慰了饥肠辘辘的胃口,手心里的纸条,已然被汗水浸透,上面的字都有些微微的模糊了。
她想都没想,将那纸条在蜡烛上点燃,看着它燃烧化为灰烬。
证据已经消灭,萧昶不会发现的,而她也不会去赴所为的约,甚至连见都不会再见陆子期一面。
她已是宫妃,他是朝臣,她与陆哥哥,缘分尽了。
萧昶虽停留在兖城,却也不是没事做,相反他要见的人,要做的布置很多,甚至连喝口水的功夫,都是没有的。
吩咐侍卫给崔湄买那些小吃,也是好不容易抽出空闲,他说一个,李公义就记一个。
他在各地建起了巡城卫,听着似是个军营,其实是个特务机构,专门查这些官员的阴司。
“兖城太守可能涉入科考舞弊案,朝廷派来的进士,本来都进郡守府,担任要职,可去年那两个进士,一个去管了书库,一个下放到下面,做了个小小的南阳亭长,根本触及不到权力核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