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昶把她带出来,这刚两个时辰呢,她就变成这副样子。
“妾,是不是拖了郎君的后腿。”
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,都把你带出来了,还苛责你不成,要说过错也是我的过错,因这回是微服,不能给你坐四驾车辇。”萧昶算是见识到她身子弱这个事实了,心下有些懊悔,不如把她留在青城观。
出来便要坐车,有些地方官道并不好,坑坑洼洼,颠簸的久了,就容易晕。
“郎君为什么还好好的?”崔湄靠在他怀里,萧昶神采奕奕,居然一点也不疲累。
“你跟我比?我从小吃得饱穿的暖,五岁就能上马拉弓,做皇子的时候天不亮就要起来,有文课还有武课,你瘦的跟豆芽菜似的,怎么跟我比。”
萧昶嗤了一声,忽然叫停,召车旁换了便装的侍卫过来,耳语了几句,侍卫骑着马哒哒的跑掉了,很快又回来,递过来一个小小的袋子。
里面,居然是一捧刚摘的,青青的酸枣子,上面还带着水汽,显然是清洗过。
捻了一粒放进嘴里,萧昶整个脸都扭曲了:“我的天,怎么这么酸。”
“主君,酸枣子就是得酸才行呢,而且长在山边的野果子,还涩的很,肯定不如家里贡上来的好。但就是得这种酸的,才治眩晕,让夫人吃一个,保准管用。”
能贡到宫里的,都是精心培育的甜果,汁水丰厚,香甜可口,但凡皮上有个疤,都不能送到萧昶面前去。
“真的很酸吗?”崔湄很好奇。
萧昶拿起一粒到她嘴巴里,崔湄张开嘴巴。
她自从不舒服,就被他抱在怀里,头枕着他的大腿,自那日青城观拿到不正经的谶纬,萧昶严格身体力行实践,完事后还要抱着,堵着,导致宫女不能进来给两人收拾,崔湄身上汗津津的,又极其难受,不能不收拾。
萧昶就包揽了宫婢的活计,帮她擦身体,清理被褥,虽然做的不怎么仔细,但逐渐上手,这些天越发熟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