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陛下,这个词好生疏。”萧昶不满:“湄湄难道看不出,我在吃醋?”
崔湄很茫然,完全觉得他就是没事找事:“吃醋,吃瑞王的醋,妾跟瑞王毫无私情!”
“他抱你了,你伏在他腿上,摔在他身上。”
“那是意外,瑞王殿下他救了妾。”
“我就是瞧着也不爽快,先前你就总跟我说,他这里好那里好,跟我夸奖他,他好,我不好,我才是你男人呢,皇兄哪里好,还是个残废,在床上都满足不了你,你怎么就那么喜欢他,还接受他的礼物,我看他就是故意的,接近你,对你图谋不轨……”
越说越离谱,崔湄脸涨红,气坏了:“陛下!”
萧昶终于不再絮絮叨叨,撅着嘴很委屈。
“陛下就算吃醋,也不该吃妾和瑞王的醋,陆大人跟妾,至少曾是真的,妾理亏,可瑞王殿下只是讨好妾,就被安上一个大帽子,勾引宫妃,这是何等罪名。”
“他为什么没缘由的讨好你,就是勾引你!”
“那陛下去给瑞王定罪吧,按照与宫妃有私情的罪名,给瑞王定罪,也给妾定罪。”
萧昶不语,半晌冒出来一句:“你维护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