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还会做女子的首饰?您可是亲王,这,怎能把您当匠人使唤。”崔湄摇头。
瑞王神色越发温和:“娘娘不必觉得麻烦,小王会做这些,而且,满皇室,小王,也不过是个富贵闲人罢了,不找些事做,怕是要无聊的闲疯了,皇室中旁人,也不愿跟小王相交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娘娘肯给小王这个面子,就太好不过了。”
他神情居然有些许落寞,崔湄心头一动,张了张嘴,却再也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。
瑞王实在性格很好,很温和,跟他说话完全不用措辞许久,他很会照顾别人的情绪,贵族们很会玩,香道茶道,马球蹴鞠,甚至瓷器琉璃,收藏书画,都是一种玩。
而这正是崔湄完全不了解的。
即便说出些门外汉的话,瑞王也不会取笑她,更不会阴阳怪气,让她战战兢兢,随时精神紧绷。
不知不觉的,她竟在尚宫局跟瑞王聊了一个时辰,即便回了乾宁宫,都感觉意犹未尽,便是当初跟陆子期,也没有聊的如此尽兴。
她跟陆子期在陆家时,连单独相处,都是奢侈,而那时,她也是带着几分讨好和迎合,希望他能把她带出陆家,脱了贱籍。
跟瑞王相处的时候,很高兴,他见识很广,对女子首饰居然也有涉猎,而且一点也不觉得,陪个女人聊天很无聊。
崔湄整日都在乾宁宫,也没什么闺中密友,后宫嫔妃是没办法和睦相处的,唯一一个冯明月倒也懂得多,但很多时候,冯明月说话,是有目的性。
萧昶不允许别的女人随意进出乾宁宫,她也没什么朋友。
跟瑞王下棋,聊天的这几个使臣,居然是这些年,算最轻松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