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的珍珠这么多,不如做一件珍珠衫?”
崔湄见过珍珠衫,陆家嫡出的大小姐就有一件,还穿出来炫耀过,六小姐当时特别嫉妒。
崔湄却摇摇头:“珍珠衫穿着,像唱戏的,还有其他的花样子吗?”
尚宫们面面相觑,却又不敢怠慢。
崔湄余光瞥到桌案上木盒里的东西,眼睛一亮:“这是茶具,好漂亮?”
她对茶具没什么研究,也不知道萧昶用的那什么汝窑天青瓷白瓷到底多贵重,这套茶具是微透明的琉璃,上头嵌着立体的花,颜色各异,共有十二种。
崔湄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目光。
“娘娘也觉得这套茶具好看吗?这是小王画了图样,托官窑烧制的。”
崔湄没想到,瑞王居然也在这:“殿下?你也在这,好几天都没见到你了,你这几日忙的很,都没再去乾宁宫教我下棋。”
瑞王笑笑:“陛下大约是觉得,娘娘总是下棋,跟陛下相处的时间变短了,所以才不让小王进宫了吧。”
“是郎君,陛下说的?他跟我说,殿下有自己的事要忙,才没时间进宫的。”崔湄惊讶,难道萧昶又在骗她?
“这套茶具本是小王为母亲打制,娘娘若是喜欢,不如送给娘娘?”瑞王神色温和,笑容可掬。
“这,为太后娘娘打制的,我怎好夺人所爱。”
“不是送给母后的,是小王的生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