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昶的声音很温和,可说出来的话却并不亲近,很有距离感。
沈碧珠咬着牙,不明白为何萧昶忽然变了。
“朕的二品昭仪,还当不得埠阳候夫人请安?”
他居然又旧事重提,沈碧珠没办法,只能起来福了福身:“臣妾有身孕,没办法给昭仪娘娘行大礼,还望娘娘恕罪。”
崔湄下意识想要回个礼,被萧昶攥着手,根本动弹不得。
“陛下,这画……”
“钱道长的画,朕是很喜欢,不过他并未封笔,朕可以随时让他入宫画几幅,志学倒是深知朕的喜好,还特意叫你送进宫来,替朕多谢志学。”
“这画是臣妾……”
萧昶再一次打断了她的话:“埠阳候夫人,朕,有话对你说。”
“哦,哦。”沈碧珠不由自主摆正了身子。
“之前,朕对你处处照拂,想要让你过的圆满,生怕你受委屈,毕竟埠阳候老夫人性子孤僻,她是朕的姑母,气性上来的时候,连先皇和朕,都骂过。”
沈碧珠很感动,脸都有些羞红了:“臣妾知道,陛下对臣妾是处处照拂。”
她余光瞥了一眼崔湄,唇角微微露出一抹笑。
这位昭仪低着头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,她就知道,就算后宫嫔妃,这位从美人越级封了昭仪的崔氏,也是比不上她的,她在陛下心中,地位特殊。
“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