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昶气坏了,恨不得咬她几口,她总是能让他气的七窍生烟,他想听的,她永远都不会说。
“陛下又生气了,还要像以前那样,让妾身猜?猜不出来,就罚妾身?”比起从前,崔湄也多了几分从容,至少不会他一生气,就吓得战战兢兢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不是。”萧昶的确很生气,但他承诺过,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对她,他说到做到。
“我只是觉得,你不在乎我,现在怎么不害怕我了?”萧昶觉得很有趣。
“妾身说要做陛下的嫔妃,做您的女人,自然跟以前不一样,妾身并非不吃醋不在乎,只是妾身在乎了,有用吗,妾身说,不允您跟埠阳侯夫人来往,不要见她,您会听妾身的吗?”
崔湄垂眸:“妾身只是怕,不分缘由乱吃飞醋,郎君会嫌弃妾,尤其是埠阳候夫人那样的女子,妾是没办法跟她相比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,会这么想?”
崔湄声音平静:“妾身还在揣测您心思,在您身边没有名分的时候,埠阳候夫人,就得您照拂,她在妾之前,就跟郎君认识,郎君喜欢她,她是您心中倾慕的白月光,妾如何敢管,敢乱吃醋呢。”
萧昶一言难尽,神色复杂,他揉了揉眉心:“你的手,被烫伤了,先去涂上烫伤膏,收拾了伤口,再听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崔湄应了一声,老老实实跟着宫女去殿后。
元宝欲言又止。
萧昶一眼扫了过去。
元宝知道,这是允许自己说话的意思:“陛下,您不觉得,娘娘炖了汤还给您看烫伤的手,有点故意争宠的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