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陆子期与崔湄的旧情,陆子期的拒婚,上辈子他明明非常痛快,答应迎娶云华。
因为驸马不得入仕,郡马却没这个限制,云华受了委屈,还没封公主,他们夫妻很是和美,陆子期也是他器重的肱骨之臣,当年宫变能够翻盘,他立功不小。
可这辈子,他何来有婚约的未婚妻,而且屡屡婉拒娶云华。
超出他控制的事,虽然只是一件小事,却让他不得不沉思熟虑。
元宝从外头进来,神色奇异:“陛下,埠阳侯夫人,进宫来了。”
萧昶揉着额角的动作顿住:“她又来做什么,怀着身孕不在家里好好养胎,总是往宫里跑?可是她那个婆母又给她气受了?上回朕不是叫两个尚宫去埠阳侯老夫人说了,她们还敢磋磨她?”
萧昶眉头紧拧,虽然打着护沈碧珠周全的打算,但这辈子他并未叫埠阳候随他一起行猎,那些杀手他也提前清理了,埠阳侯活着,她也不会因为为自己挡刀,动了胎气,难产而亡,他们夫妻自然和和美美,萧昶也就还了恩情。
她几次三番进宫哭诉,他都态度和蔼,可这才过了几天,不过半月,便又进宫?谁家诰命夫人整天长在宫里。
“又什么事?”萧昶语气厌烦,很是不耐。
元宝心中有了盘算,他看陛下的态度,若很是焦急,担心埠阳候夫人,他就直接叫人把埠阳候夫人带进来,但现在,他是不能带进来了,安置在外头凉亭里,还不能进侧殿,侯夫人毕竟有夫之妇,跟陛下单独在隐秘空间相处,说不清。
“候夫人说,带来了一幅画,是钱道长最新画的,想邀您一起品鉴。”
“荒唐!”萧昶拍着桌子:“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,就随意进宫?朕给她的令牌,是为了让她有要紧事进宫求助,是让她这么用的吗?身为女子,不找她那些闺中密友,各家夫人品鉴,找朕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