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昶觉得很好笑,这些珠子再值钱,也没那颗珊瑚树值钱呢,那可是最上等的血珊瑚,还三尺高,整个皇室就这么两颗,一颗在他皇爷爷的皇陵里,陪葬了,另外一颗就在这。
他是不会说,给她选这些珠子,都是他一粒一粒看过的,品相不好的都到不了她跟前。
若是说了,她恃宠而骄怎么办。
“喜欢珍珠,怎么不让人钻了孔洞,打一串珠链,这些珍珠,比刘氏孝敬你的,品相还要好呢。”
“太名贵了,不舍得。”
“那有什么不舍得的,再给你寻便是,这些珍珠给制一件腰链如何,什么都不穿,就挂在上面,然后……”萧昶闷笑一声,手指顺着她的小腹,滑到更下面:“从这里穿过去,一定很漂亮。”
崔湄其实有些怀疑,他总在她身上使力气,还有精力临幸别的嫔妃吗,一睁眼是他,一闭眼又是他。
她脸颊上泛着热气,他总是很下流,但封妃的事给了她一点信心,让她没有像之前一样战战兢兢,生怕哪里惹到了他,生怕他生气。
“就妾身穿成这样,郎君不穿?我也要给郎君串一串珠帘,挂在身上。”
“好阿,给我挂在哪?”萧昶靠着椅背上。
他的手指还恶劣的在她胸前滑动,居然还捻了捻,衣服不知道谁给她穿的,根本没穿小衣,因为是夏日,轻薄的很,崔湄敢怒不敢言,她一直被压制,从来没扳过来一局,恶向胆边生,想着让他,也难受难受。
她伸过去,掐了他一把,抬起下巴理直气壮:“这里,不行吗?”
哪知道,萧昶嗯了一声,声音极其销魂。
崔湄惊惧的望着他。
萧昶声音沙哑:“身子刚好一些,就勾引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