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把这个赵氏给忘了,这女人死的太早了,他根本都没记住。
不长眼的死东西,必然要想个办法处理了她,还不能让湄湄如此惹眼,这就是个最好的理由。
“你们对娘娘解释清楚,对外,绝不能透露一句实话,娘娘是小产,记住了吗?”
萧昶扫视一圈,泛着冷意的眼神让所有人心头一凛。
冯明月已经有些明白萧昶的用意:“陛下放心,奴婢们定然会守口如瓶。”
“陛下,太后娘娘已经醒了,她,她……”
“她看到我罚她的侄女,如此对赵家人,自然很是不满,愤怒异常了。”萧昶嗤笑,叮嘱冯明月等人,照顾好崔湄,他到底得去给太后一个交代。
太后、成王、世家,三股势力都是他要剿灭的,上一世跟后党斗了几年,后党完全不能打,他自认海晏河清,一片太平,没想到对他忠心耿耿的成王叔,早就打了谋反的心思,狼子野心,剿灭后党,瓜分了势力,成王就开始发难。
他虽挫败乱臣贼子的野心,却也让崔湄惨死,还害死了他们的孩子。
如今刚刚登基,他跟太后,的确还要母慈子孝一番。
太后凤眸舒展,眉心微蹙,虽然面无表情,却不怒自威,赵采衣还在跪着,哭的涕泪横流,脸上的妆容全花了,泪水跟汗水混杂在一起,鼻涕都流了下来,丑陋的很。
见萧昶怒气冲冲的过来,太后脸上闪过不悦:“皇帝好大的威风,人都走了,还让采衣和云华跪着,哀家说话,都不管用了。”
萧昶很愤怒:“母后,您为何不问问,仰国公之女到底干了什么。”
“罚了一个美人,她是不对,可哀家的女官你砍也砍了,也斥责了,还想怎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