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昶看也没看她:“哦,让她在毒日头下面跪着,跪到晕倒,也是好意?”
赵采衣狡辩:“表哥,我真的不知道她病了,若是知道是不会这样对她,因为她侍奉姑母的差事做的不好,我才想着,小惩大诫。”
“你是什么身份,什么品级,对朕的嫔妃,小惩大诫?先帝在时,母后尚是婕妤,卫国大长公主尚不敢令母后行礼,区区一个郡主便敢责罚朕的嫔妃,真是不把将朕放在眼里!”
云华立刻跪了下来:“皇兄,我错了,应该阻止此事,您千万别生气。”
赵采衣就见不得云华这么低声下气,她可是姑母的养女,被吓唬一下,就怂了?有姑母在呢,她才不怕呢。
“表哥。”
“朕记得,你是仰国公的女儿,何曾来的是朕的表妹?朕只有几个表姐,封了翁主,已经嫁人了。”
赵采衣抿着唇,满脸不甘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拿宫里的规矩压人,朕,倒是要问问仰国公,养的好女儿,以臣女之身,敢欺压宫妃,你如何对待的崔氏,就如何还回来,去跪着吧。”
赵采衣想要让太后救她,早就叫人去明宫内传信,可传信的人到半路就被截下,被侍卫提溜了回来。
赵采衣只能去跪着,日头一照,她就开始头晕,夏日的太阳毒的很,她的汗水不住的往下冒,把脸上的胭脂水粉都打花了,混杂着红红白白的往下流。
她能感觉到那些宫女在打量她,可能还在笑话她,她低着头,根本不敢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,真是狼狈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