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满腹心事,他不过是个富贵闲王,太后却是个实权太后,他来用午膳,明知他坐着轮椅,不良于行,却连宫门的门槛都不肯撤下,他每过一道门槛就要被侍从背起来,还很是难堪。
太后对他,也就那样吧,他如何能得罪太后。
“奴知道了,您放心,奴肯定办的妥当。”
崔湄在发高烧,她的头晕的像是一团浆糊,身上疼的,忍不住想要蜷缩在地上,哪怕在日头底下,仍旧冷的发着抖。
然而此刻,脑海中的想法,却前所未有的,清明起来。
她从来,都是没什么选择的,在陆家做家伎,被派去服侍萧昶,不是萧昶也会是别人,萧昶重欲,非要看着她敦伦,别说故意让陆子期听见,就算是让那些纨绔公子们看,她就能拒绝?
拒绝就有用?
就像现在,她成了美人,仍旧会有人欺辱她,用她在乎的人拿捏她,难道她就能眼睁睁看着明月被打?
除了屈服,她还能怎么办。
她好像一直都被命运推着走,没什么是她想要的。
她没办法别人,只能说服自己,她很会说服自己,生气几天,难过几天也就过去了,她自己把自己哄好。
没关系,让赵姑娘出了气,她就能放过她,放过明月,难道赵姑娘还能去萧昶的别院,把她揪出来,再欺负一遍?
忍一忍,就过去了,她前十几年都是这样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