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噫,你小心点,被充仪娘娘听见,小心小命不保。”
“怕什么呢,连陛下都这么说,陆充仪自己做得出还不让别人说?现在满宫都传遍了,又不是单只有我们在说,现在陆充仪都成了后宫的大笑话了。”
“这世家贵女,争宠的时候身段也放的这么低阿。”
“嗨,在陛下看来,世家贵女跟宫女也没什么区别,不过现在满宫都知道,陆氏以不光彩的手段争宠了,这个充仪的位份,别说嫔妃们瞧不起她,就连咱们这些宫女,谁瞧得起她呢,现在整个后宫都知道,她穿着肚兜,光着腚在外面跳舞了。”
两个宫女嘻嘻哈哈的从假山后走出来,一眼便看到坐在亭子里的崔湄,吓了一跳,战战兢兢的行礼。
冯明月满脸不悦:“你们两个,身为宫女,背后乱嚼主子的舌根,成何体统。”
“美人娘娘,冯女官,奴婢们就是,就是私下议论一番,奴婢们没议论美人娘娘……”
冯明月摇头:“即便你们没议论我们娘娘,可此事涉及陛下,怎能乱传陛下内帷之事?就不怕犯了宫规,被打嘴板子?”
“算了,明月,她们也不是有意的,深宫寂寞,这点乐子也剥夺了去,如何能往下过日子呢。”崔湄恹恹的,反正也没说她的私密事,她懒得管。
她还以为,与萧昶在前厅见朝臣的地方白日宣淫,被满宫知道了,怎么会是陆家那位六姑娘?
“陆充仪什么时候来的别院,还侍了寝?”崔湄也只是随口一问。
一个机灵些的立刻回禀:“正是昨日,九州清宴前面,她唱了一夜的曲,跳了一夜的舞,侍卫们都听见了,陛下身边的云嬷嬷亲眼看见她就穿着一件肚兜,光着大腚,没羞没臊的,这是陛下身边传出来的消息,不是奴婢们说嘴。”
崔湄默然,心中虽怅然,可一代入陆姝韵的脸,就同情不起来了,这位六小姐,何曾将她当个人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