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湄的宫女们,比她更加在意,她有没有服侍好萧昶,除了静娘,就连冯明月,都是萧昶的人。
崔湄躺在床榻上,闭上眼,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,失掉的水分太多了,身体疲惫,精神也疲惫。
静娘指挥着一众宫婢,给她换上干净的衣裳,扶着她进了后院汤泉沐浴。
解开衣裳时,倒吸一口凉气,她的腰间还有大腿处,有好些青青紫紫的指印,简直惨不忍睹。
静娘难过极了:“陛下,怎得这么不温柔,也不怜惜你?”
崔湄无奈,想起今日陆子期就在屏风外,可能听到,甚至多走几步就能看到她瘫软的样子,她就怕的发抖。
崔湄的肌肤本就白皙的甚至有些透明,微微一用力就会留下印子,看着惨不忍睹,其实萧昶已经足够温柔,只是后来,他也太投入,陆子期又被赶了出去,整个大殿,除了几个内侍并无旁人,他实在沉迷,有些控制不了,回过神来时,已经成了这样子。
冯明月瞥了伺候的几个宫女一眼,面色肃然:“静娘,你要慎言。”
静娘有些惶惶不安,冯明月现在已是女官,而她却跟别的宫女是一样的,虽然有崔湄硬是把她提拔上了大宫女的待遇,可跟冯明月不可同日而语。
冯明月挥退几个宫女,只留下静娘,亲自扯了掣膊,拿着布巾,给崔湄擦身。
“静姐姐,你太大意了,那些宫女都是陛下派来的人,哪有几个是娘娘的心腹,你这样背后议论陛下,传入陛下耳朵里,陛下若是处置你,咱们娘娘如何自处?娘娘护着你,就会伤了跟陛下的感情,不护着你又会心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