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绝望的闭上眼,等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,对她的审判。
粗粝的触感,碰到她的眼角,引起一阵战栗。
因为把自己跟沈氏对比,他生气了吗,甚至要亲自上手惩罚她?
然而他只是抹去她眼角的泪花,那张生气起来很是渗人的脸上,并无怒意,只有不解: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沈碧珠?她是别人的妻子,不是我的,你在伤心?难道不舒服吗,为什么还哭成这样。”
萧昶不懂,这次这么刺激,她到最后又哭又叫,分明也得了很多趣,不住的缠歪着他,一直还想要。
为什么现在表现的,像是生无可恋,被羞辱了一样。
崔湄咽住,连哭都顾不上哭了,完全不敢置信的看着他,将他从眼睛到鼻子,都看了个遍,随即发现,他并不是假装不懂,而是真的不懂。
“陛下当着朝臣的面临幸我,难道不是想要羞辱我?”
“怎么会,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我只是让陆子期看看,你是我的人,让他知难而退罢了,再说隔着屏风,又没看见,有什么可羞耻的。”
他完全不在意,也完全没放在心上。
“可这种事,这种事,被人听见,我还怎么做人呢。”崔湄喃喃自语,神色茫然。
萧昶嗤笑:“有什么不能见人的,我们第一次见面在陆家,陆家那些下人,还有那些侍卫宫女,咱们做什么他们不知道,彤史女官连咱们一晚上几次,用什么姿势,说什么话都……”
崔湄气的够呛,想要伸手去捂他的嘴巴,却浑身瘫软,根本动弹不得,只能无助的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