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宫女含着眼泪,不忿极了:“皇后娘娘,为何陛下会走,连陪伴我们娘娘都不行,埠阳侯夫人又是何人,难道比我们娘娘还重要吗,我们娘娘,可是受了重伤阿。”
皇后微微一叹:“埠阳侯夫人沈氏,你们没听说过?那可是陛下少年时心慕多年的女子,纵然现在已经嫁人,陛下对她仍旧多家照拂的,你,也别太难过了。”
郑如环何等聪慧女子,已经明白皇后的意思,顿时脸色更加灰败。
皇后拉着崔湄走出内院,却见崔湄懵懵懂懂,完全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似的,皇后微微一顿:“刚才本宫说的,陛下跟埠阳侯夫人的事,你不知道吗,陛下没有告诉过你?”
崔湄摇头。
皇后心下一沉,笑的有些勉强:“本来此事,本宫是说给莺美人听的,陛下待你如此,竟没跟你说过?倒是本宫多事,成了多嘴多舌之人。”
可恶的萧昶,这么护着这个崔氏,居然连以前的过往都从未说过?她倒成了搬弄是非的,那人又小心眼,还不得给她穿小鞋?
崔湄觉得脑袋乱乱的,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,皇后说的这些她听懂了,但暂时没空处理,她刚才就疑惑,郑如环只穿了中衣,应该是为了处理伤口。
可宫女们拿出来的衣裳,上面还沾染着血迹,分明是一件红色的骑马装,跟她早上穿出去的那件很像,而且看郑如环散乱的却带着弯的头发,分明是编了麻花辫,导致暂时的弯曲,那件衣裳都不能说很像,绣的花纹完全一模一样,就连郑如环身上暂时没摘下的首饰,有几件跟她的穿戴,几乎复刻似的。
她仿佛陷入一场看不见的迷雾之中,身陷一个巨大的局,却看不清深藏的真相。
崔湄抿抿唇:“陛下跟埠阳侯夫人的过去,娘娘能说一说吗,妾身实在好奇。”